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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juillet 雨中火炉山今天下了大暴雨,但一群人仍然顶着瓢泼大雨上了岑村旁的火炉山,还真的别有情趣,山色在雨和雾气的胧罩下显得温柔而神秘。有个一同上山的不认识的阿姨说,她这么大年纪还是第一次在雨中登山呢。
山上的空气很清新,感觉负离子汹涌而来:)
草木的叶子干净得发亮,树枝上挂着蜘蛛网,在城市中见不到的一只手掌那么大的大型蜘蛛静静地守在网中,那是山里面的土著居民,我们没有骚扰它们宁静的生活。 第一次,我们上到半山腰的时候,由于雨势越来越大,所以只能原路折回,在山脚的知青饭店吃了饭,一盆烧鸡,一盆酸梅鹅和一条水库鲩鱼味道超好。酒足饭饱后雨也小了,就再次向上攀登,路很好走,沿途有纵横的小溪相伴,雨还没有停,溪水有点混浊,但触感冰凉冰凉的,淙淙的流水声犹如孩子们清澈的歌声,笑声,动听得很,不时又会看到有老人家拿着器皿汲取山泉水。途中遇到一些蟠龙一样的藤类植物,形态奇特而壮观。登上了山顶我们看到了“传说中”的圆滚滚的巨大的“猪头石”,呵呵。。
下山的时候觉得有点累,主要是小腿有点发软,下到山脚走上平地就不感觉累了。可能是山里空气好,所以走出来的时候人特别精神:) 12 mars 仍然很喜欢尼古拉斯·基治的电影 在《天气预报员》(the weatherman)一片中,尼古拉斯·基治显得不那么俊朗了,那副中年发福的模样让人看着有点同情,不知道还能不能像哈里森·福特那样继续撑下去演一些动作没那么大的动作片。 其实仍然很喜欢他的电影。《国家宝藏》虽然没有《石破天惊》那么惊爆,但仍然显示出令人振奋的夺宝雄心;在《战争之王》中,尼古拉斯饰演一个白手兴家的军火商,展现在屏幕前的是一段滴血的不光彩的发家史。那种“人在江湖身不由已”的矛盾而无奈的心理和际遇被他演绎得相当生动,片中不乏幽默而又严肃的经典对白。 《天气预报员》,一个典型的事事不顺心的小人物,最终取得了美国式(或者说好莱坞式)的成就,得到了百万年薪的好工,可能观众并不会太在意他是否得到了这份工,人们也许会更多地体味到这个小物在寻找自己和对他人的价值的那种艰辛,衣服上总是沾着被投掷苹果批或大杯装可乐留下的污渍,在狼狈与愤怒中,在父亲的谈话中,他得到了启示:成年人的生活不是那么简单;有时候需要放弃。他终于放下了他那非常垃圾的科幻小说,放下了与前妻那段无可挽回的感情,尝试踏进了新的生活。电影有很多有趣的场面,比如大街上常常会有人走过来问他本周哪天最冷,而他会很生气,因为这很难答得上来,他认为,风可以吹向这边,也可以吹向那边,根本就预测不了的(其实生活一样,难以估计);又比如,父亲去做身体检查,叫他去卖份报纸,结果他为了兑换零钱而卖了一份特贵的咖啡,最后还是没买成报纸,父亲问他为什么没买报纸,他说没钱,父亲指着咖啡说:但你买了咖啡,他说:买了咖啡便没钱了,父亲摇摇头叫他下次多带点钱。生活中常常无奈,矛盾……或许成年人的世界中没有真正的天气预报员,只有当你亲眼看见大河解冻了,那时春天才真正展现在面前。 19 février 海盗传 之三十四 后记“巨鲸号”被炸沉了,不祥之宝再次返回到它们应去的地方。 艾弗逊回南非接管了明尼兹的生意,成为新一代黑社会教父。 爱丽丝带着那幅肖像画回到养父和母亲身边,后来他们举家搬迁了,从此不再有她的消息…… 后来,“海盗号”上没有死的兄弟们在各地的银行户口都多一笔巨额资金。 我回到故乡,开办了一间搏击学校。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我通过一家诊所的熟人得知,我那个被海流卷走的恨不得我死的表哥所以恨我的原因:小时候我踢了他的小鸡鸡,致使他终身残废。对此我一直感到歉疚。 我买了一块墓地,为那些在海上死去的朋友们立了个碑,碑上刻着一些字: 怒海深处的一笔财富, 红酒水晶灯做家奴, 日月星辰盖不住的光辉, 铁血柔肠沾泪, 恶浪鲸波做注, 传奇用命去写, 英魂傲骨。 18 février 海盗传 之三十三 罪与赎我们来到甲板上,看到有两个身穿防护服的人被人用麻绳结结实实地捆绑着委顿在地上。旁边站着三个同样穿着防护服的人。 李奇蒙特和达利夫用枪顶着我们向前走,来到那三个人的跟前。那三个人都带着防护面具,不过从他们三个的身型已大致分辨得出他们分别是明尼兹、杰特和明尼兹的助手沙耶。站在中间的明尼兹打量了一下我们,然后对爱丽丝说:“爱丽丝船长,恕我不能脱下防护面具来跟你说话,”明尼兹说话的声音还是彬彬有礼的,他看了看那些箱子继续说,“因为你的这批货实在太利害了,真让我大开了眼界!” 爱丽丝说:“明尼兹先生,噢,对不起,你的真名应该是古鲁夫,对吧?古鲁夫先生,这不是你们早就想搞到手的东西吗?它们已经落到你们手里面了,不过可能会让你和你的祖宗们感到失望了:这些你们极尽凶残地搞到手的金银财宝,现在除了只是一堆危险的垃圾之外,就什么都不是了。呵呵,太滑稽了。” 明尼兹看着爱丽丝说:“我也应该称呼你做黛绮丝船长,对吗?我们两个家族在海上一前一后地走过了足足一个世纪,为了这批传说中的财宝,我甚至血洗了你父亲的船,近年来我常常为此在上帝面前忏悔自己的罪过。不过你知道,我们祖祖辈辈都是海上的强盗,财富的吸引力对我们就好像罂粟的毒一样难以戒除。当我听到你已经知道财宝的下落之后,我禁不住又尾随而至了。” 爱丽丝说:“古鲁夫,你一直都在跟着我,不是吗?”她看了看李奇蒙特兄弟。 明尼兹苦笑一声说:“不管怎么说,我们这场玩了一个世纪的游戏要结束了,就在今晚,我们胜负已分。”他又看着李奇蒙特说:“你们两兄弟其实早就知道这批货是一堆核废料,为什么瞒着我?你们让我船上的人几乎死绝!” 语气变得相当阴沉。 李奇蒙特看了看杰特,低下头,一会儿才说:“我早就将这个信息……唔……通过卫星传给了杰特少爷,我不知道……为什么您……呃……知道得这么迟。” 只见杰特突然抽出手枪,踏上一步指着李奇蒙特的脑袋,李奇蒙特向后退后了一步。杰特说:“是吗?你真的将这个信息传送给我了吗?怎么我收不到?怎么我收不到……”话没说完,“砰”的一声,杰特竟然真的扣动了扳机,李奇蒙特脑浆迸裂,尸体向后倒去。接着又是“砰”的一声,未及反应的达利夫也应声倒下。 这一下大出众人意料之外。我现在终于亲眼见识了什么叫杀不不眨眼。 沙耶立刻抽出佩刀架在爱丽丝勃子上,然后他用脚挑起李奇蒙特兄弟的冲锋枪一甩手扔进了海里。 杰特转身对明尼兹说:“不识事务,胡说八道的人就应该死。老家伙,我老实告诉你,之前确实是我截了李奇蒙特发来的消息,我是你的亲儿子,父亲你是不会怪我的,是吧?” 明尼兹说:“杰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杰特拿出一个方形的铁制小酒瓶,他掀起防护面具,喝了一口,然后又合上面具,他说:“不为什么,我只想为父亲你做点事,这船上太多敌人的奸细了,我必须弄死他们,这样我们的事业才能够确保不败。难道您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明尼兹说:“放屁!这次带上‘巨鲸号’来的都是我的亲信!好哇!小畜牲,我明白你的用意了,你是想要把我的人都铲除掉,你好毒!”他揪住杰特的衣领。 杰特一把将他甩开,狠狠地说:“老家伙,你知道得太迟了!”他踏前一步,我看见他握着枪的手微微地擅抖着,他说:“我早就想除掉你的人了!但一直苦于没有机会,想不到‘海盗号’帮了我个大忙,哈哈哈……你骂我是小畜牲,那么这个野种是什么?他是什么?”他用枪指着躺在地上被绑得不能动弹的阿莫。 明尼兹没有说话,他呆呆地站在那儿,全身微微发抖。 杰特说:“他才是畜牲!私生子!野狗!野狗!”说着说着,他扬起脚来狠狠地对着地上的阿莫乱踢,阿莫避无可避,被他踢得在地上乱滚。 明尼兹冲上一把推开杰特喝道:“够了!他是你亲大哥!” 杰特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跌倒,他站稳后,从腰间又抽出那个酒瓶子,咕嘟嘟一口气喝干,然后“哐当”一声将它猛力地摔在地上,他指着地上的阿莫说:“呵呵,亲大哥吗?我从来都没有什么亲大哥!他是那个贱女人生的野种!我不明白我有什么地方比不上他,我比他英俊……比他有教养……比他聪明……比他枪法好……比他有手段……”他醉醺醺地走上两步用枪指着明尼兹说:“老家伙,我不明白,不明白……你为什么把所有东西都给了他……” 他的枪口移到明尼兹的额头上:“老家伙,你除了给我吃的,喝的,给我女人,给我钱,你还给过我什么?我为集团做了这么多事,只要哪个碍着我们,我马上要他消失!上次那个参议员阻挠我们成功投标修建里特环城公路,我收拾了他。为了这次出海,我还买通军方的人弄到了那艘退役的潜艇。但你从来就不把我当回事,我还算是你的亲生儿子吗?” 阿莫喝道:“杰特,快把枪放下!” 杰特狠狠地说:“死野种,死到临头了还呈什么强!”说着转过身来“砰”地一枪打在阿莫面前的甲板上,火星在阿莫面前绽开,他脸上立即流出血来。 明尼兹苦笑两声说:“杰特,你太让我失望!我一开始就不应该让你参与我的生意!我宁愿你是个一事无成的懦夫。” “哈哈,哈哈,我什么都能争赢,你却说不该让我参与!你个白痴!老不死……我早就知道你准备将集团的第一把交椅让给那个死野种,是吗?他为家族做过什么?要不是我派了李奇蒙特他们上了‘海盗号’,我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两个一直在我们的对头手下做事。老不死,是你派他们上‘海盗号’的吧?但你知道这个野种和艾弗逊为你做了什么吗?”这时候,烈酒和怒火让杰特变得几近疯狂,他声嘶力竭地囔道:“我从鬼岛将他们救下来,但他们竟然在潜艇上发暗号给‘海盗号’通风报信。要不是他们,我早就将‘海盗号’炸沉了!你竟然想将大权交给这个野种,你是不是老人痴呆呀老不死?早点死吧!”他用枪托一下敲在明尼兹的太阳穴上。明尼兹闷哼一声被击倒在地,防护面具飞出老远。 “野兽!你是个野兽!”阿莫喊道。 杰特脚步不稳摇摇晃晃地走向爱丽丝,他说:“是呀,我不是人,这个女人更不是人!你看这个破相女人!阿莫,你喜欢她什么?让我们来看看她的鬼脸!”他来到爱丽丝跟前,一把揭开爱丽丝的防护面具,爱丽丝毁了容的脸跟杰特距离不够两尺,他打个寒战后退了一步,他喃喃地说道:“这样的女人应该被打进地狱!”说完一枪打在爱丽丝的腿上,爱丽丝痛苦地跪倒。阿莫大吼一声,像只被激怒的猛虎,但苦于被绑,根本就动弹不了。阿莫叫喊着:“杰特,你有种你来打我!” 杰特奸笑着说:“哈哈,哈哈,阿莫,你心痛了吗?你愤怒了吗?当年你老妈那个贱女人和你那个倔强的妹妹也是我亲手杀死并扔进尼罗河的,那时怎么不见你向我嚷嚷呢?你只会整天喝得醉醺醺的。当然了,你根本查不出谁是凶手,你是个无能之辈,你甚至连她们的尸体也没找到,哈哈,哈哈哈……”他狂笑着,活像一只鬼魅。 阿莫在地上猛烈地挣扎着,突然间狂叫一声喷了口鲜血便不省人事。 杰特说:“沙耶,我早就跟你说过,我迟早是老大。从此之后,南非的黑白两道由我说了算!有了这些财宝,我要在两年之内控制全南非!你看,现在唯一的问题是,这两个人还没死,你来帮我个忙吧。” 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说我和爱丽丝,怎知道他指一指明尼兹,又指指阿莫,说:“我要他们在世上永远消失!”原来他想让沙耶杀害自己的亲生父兄! 沙耶一声不吭地站在那儿,甲板上所有人都看着他。静了一会儿,只听见沙耶开口说了一句话,是一种像是从地底发出来的声音:“你不后悔?”杰特语气阴沉地说:“去!”话音刚落,只见沙耶提着刀像风一样欺到明尼兹身旁,刀像闪电般刺出,明尼兹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只是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了。古鲁夫,这名罪恶滔天的强盗,终于死在他亲生儿子手里。接着,又见沙耶向阿莫扑过去。 听得杰特喊了声:“慢!”沙耶便提着刀站定在阿莫的前面。 杰特说:“沙耶,这个野种总是自认为了不起,听说他的刀法也不错,我想你跟他比刀,要他死得心服口服。” 沙耶于是拿起旁边一个桶水,向阿莫当头淋下去,然后扔下柄弯刀。阿莫苏醒过来。沙耶在阿莫身上挥了几下刀,然后退后了数步,阿莫身上的绳索被割成几段,他身上的衣服却丝毫无损。 阿莫慢慢地站起来,他呆呆地看着地上明尼兹的尸体。一会儿,他慢慢地拾起地上的长刀,慢慢地转过身来。 沙耶尖叫一声挥刀扑上去。一瞬间,二人便交上了手。他们敏捷得像两只正在拼命的豹子,两把刀相碰的时候,火花四溅。刚开始的时候,阿莫仍然能和沙耶打个平手,可时间一长,阿莫的破绽便越来越多。沙耶的刀从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狂风般地攻向对手,阿莫手脚和背部都被砍得鲜血淋漓。突然,沙耶狂叫一声,弯刀从下而上挥出,“铿”的一声,阿莫的刀被震飞,接着白光一闪,沙耶贴身地顶着阿莫冲了几步,然后抽出弯刀。阿莫腹部顿时血如泉涌,他挨着船舷软软地滑向地面。只见沙耶后退了两三步,然后转过身来掏出一条雪白的手帕开始仔细地擦拭他的钢刀。 甲板上又静了一阵,只见杰特扔掉自己的防护面具,晃晃悠悠地走向一个装着财宝的箱子,他举起手枪在箱子的开关处“砰砰砰……”地开了几枪,然后打开了箱子。他把箱子一下推倒,里面的财宝哗啦啦地泻了出来,顿时满眼晶光灿烂,各种宝石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真是美不胜收。杰特扒在地上捧起一大把金银财宝,只见晶莹剔透的大大小小的钻石从他双臂间溢出,一串串地掉在地上,他放下这一把又捧起另一把,口里不停地说道:“我是南非之王!我是南非之王!南非之王……”借着甲板上的灯光,我看见杰特的头发竟然全部变白,面上也起了无数的皱纹,眼鼻流出了血,但他仍捧着财宝在发狂般乱叫。沙耶冲过去一把抱着杰特,他轻轻地为杰特擦去脸上的血,温柔得竟然像是为恋人擦去眼泪!杰特已经有气无力,他指着爱丽丝说:“去……杀了她!” 沙耶慢慢地放下杰特,然后转过身来,一步步走向爱丽丝,他的防护面具在刚才和阿莫搏斗时已经扔掉了。只见他面容狰狞,半边脸像僵死掉似的,一点表情都没有,另一边则扭曲变形,他双眼通红,鼻尖滴着血,显然也受了极深的核辐射。我一下子想起那名多次出现在梦境中的刀客,我们现在身处在两排箱子之间,这情景也和梦中那条黑暗的长街极其相似的。我腑身拾起阿莫被震飞的那柄钢刀,挡在跌坐在地上的爱丽丝的前面,我知道避无可避,所以决心亲历那个恶梦,并打破那个恶梦。 刚才我见过沙耶的刀法,知道根本没有胜他的可能,连挡住十招以上的可能都没有,但我就是倔强,下定决心后便是死也要站着挡住那切进胸口的一刀!我将钢刀平举在胸前,必须架开那致命一击。可惜只一瞬间,死神已经像旋风一样卷到身前,根本无可抵挡,眼前刀光一闪,沙耶的弯刀切进了我的右胸!但我清楚地记得,梦中那刀客的刀是切进左胸的,但不管怎么说,我的血已经从体内涌了出来,一阵寒意袭向全身,我只是本能地死死地抓住沙耶拿刀的手,我真希望这只是一场恶梦,但刀在我体内搅动引起的剧痛又令我极其清醒地知道这不是梦。忽然,我看见有沙耶的身体震了一下,有一样东西从沙耶的胸膛慢慢地突了出来,是一支鱼叉的叉尖,沙耶的双眼向前鼓出,血从口中涌了出来,然后像烂泥一样倒在地上。这时我才看清楚,原来是爱丽丝在沙耶背后用一支从地上捡起的鱼叉刺穿了他的胸膛! 只听见背后“咔”的一声,我们向后看去,只见杰特举起手枪正对着我们,他又拨动了一下扳机,又是“咔”的一声,原来枪里面已经没有子弹了。他扔掉手枪,快步地冲向船舷。我刚才被沙耶砍了一刀,现在感觉天旋地转,但我知道如果杰特跳进海里找到救兵就糟了。然而我不可能追得上他。就在这时候,爱丽丝递过来一支鱼叉。我用左手接过来,当日金刚教我飞鱼叉的时候,我曾用它插穿过几十米远的一条大鲨鱼。这时杰特已经爬上了船舷,我深吸一口气,身体稍向后倾,然后用尽全力掷出。鱼叉直飞出去,在杰特即将跳离船舷的一刹那刺中他后背,杰特惨叫一声带着满身的罪恶倒头掉进了大海。 我跌倒在地上,过了一会儿我恢复了一点体力,于是吃力地爬到艾弗逊身边,用刀帮他松了绑。艾弗逊扶着我来到阿莫跟前。爱丽丝坐在地上抱着阿莫。他面色惨白,腹部的伤口很大。爱丽丝用手帮他捂着,但血仍然顺着她的指缝流出来。爱丽丝已揭开了防护面具,我看见她已泪流满面。阿莫伸出左手,他的手在在空中擅抖着,终于碰到爱丽丝的脸,他帮她慢慢地抹去泪水。阿莫声音颤抖断断续续地说:“爱丽丝……我的父辈……在你们身上……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爱丽丝没有说话,泪水顺着阿莫的手指淌下。阿莫继续说道:“我和艾弗逊……本想……帮你找到财宝,抵偿一点上一辈的……深重的罪孽……但想不到弄成这样……” “阿莫……你不要说了,我帮你止血。”爱丽丝说。 “没用的……我知道的……我父亲……死了……杰特……死了……我……我也……爱丽丝……我只希望……上一辈的深仇大恨……从此结束……不要……再占据你的心灵……我希望……你原谅……我!” 爱丽丝点着头,泪水滴滴嗒嗒地滴下来,说不出话,紧紧地抓着他的手。 阿莫眼中也含着泪, 他看着爱丽丝的眼,过了一会儿,他说:“爱丽丝……这是给你的……”他吃力地伸手入怀,但没等他将怀中之物拿出来,身体便摊软下去,阿莫死了。 爱丽丝在他怀中拿出来一幅索描画,画的是爱丽丝容貌,画中的爱丽丝美丽绝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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